Vercel 的 Andrew Qu 谈为何代理是一种新型软件
在 AIEWF 展会上，Vercel 的 Andrew Qu。Andrew Qu 是 Vercel 的软件主管（Chief of Software），他与 CTO 合作，负责内部工程、产品实验和新兴技术。他构建了 MCP 库，创建了 skills.sh，并领导了 eve（Vercel 用于构建代理的框架）的开发。在接受 Latent Space 采访时，Qu 解释了为何代理代表了一种新的软件形式、Vercel 从构建自身代理中学到了什么，以及为何 Vercel 本身正在转变为一个代理！
从 Web 应用到代理
Latent Space：在 Vercel，软件主管具体做什么？
Andrew Qu：我的角色相当独特。我与 CTO 合作，以任何形式、任何方式交付影响力。这融合了内部工程、外部实验，以及通过构建前沿产品来保持领先。这意味着构建新的库和框架，并首次向人们展示如何操作。我构建了一个 MCP 库，使得创建首批 MCP 服务器更加容易；还构建了 skills.sh，让代理技能更容易被发现和使用。
Latent Space：Vercel 是如何从专注于 Web 开发发展到大力投资代理的？
Qu：Vercel 的初衷是让开发者能够轻松部署网站和 Web 应用。而最近，我们看到人们从构建页面转向构建代理。在构建我们自己的代理（v0，我们的氛围编码产品）时，我们遇到了许多现有工具未能解决的痛点：切换模型或提供商、添加后备机制，以及使运行可恢复。我们将这些解决方案转化为可复用的库，既能支持 v0，也能帮助客户构建自己的代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积累了一套基础组件，并决定将它们更紧密地整合在一起。这就成为了 eve。
为何 eve 成为必要
Latent Space：你们是如何走到需要一套专用代理框架这一步的？
标题：Vercel 的 Andrew Qu 谈为何智能体是一种新型软件
原文：
Qu：大约一年前，我开始致力于让 Vercel 内部的每个工位都配备一个智能体（agent）。这促使我构建了一个成功的数据智能体，并在此过程中总结出了一些最佳实践：文件系统智能体、技能、压缩和子智能体。这些都是我希望开箱即用就能拥有的东西。最终，我们思考：如果有一种规范化的方法来做到这一点，让其他开发者无需经历同样的探索过程，那会怎样？这就是 eve 的由来。
Latent Space：智能体只是另一种类型的应用，还是一种真正新颖的软件形式？
Qu：我认为智能体是一种新型软件。它们不像 Web 应用那样可预测。基础设施可能看起来相似，但交互、界面和输出要动态得多。这改变了构建它们的方式。你需要不同的原语（primitives）来处理上下文、工具、可恢复性和长时间运行的工作。
Latent Space：哪些类型的问题特别适合用智能体来解决？
Qu：我们看到了很多业务智能体。在 Vercel 内部，我们将它们用于重复性工作，包括法律合同的第一轮标注、营销回顾、识别需要联系的人员，以及对数据存储编写查询。一个好的候选任务通常是那些虽然重复但仍需要一定推理能力的工作。这不仅仅是固定的自动化，因为系统必须解读当前情况并决定下一步行动。
构建有效的智能体
Latent Space：智能体何时应该自主工作，何时应该让人类保持参与？
Qu：我认为未来并非全是自主循环，也并非全是人类参与。关键在于选择一个适合任务的反馈周期（feedback cycle）。如果任务定义明确，并且你知道最终输出应该是什么样子，那么让循环持续到完成为一个合理的做法。对于更精细或需要外科手术式操作的工作，你应该定期检查，确保模型引导方向正确。
Latent Space：你的方法经历了提示工程（prompting）、定制工具、编码智能体框架（coding-agent harnesses）、文件系统智能体和技能的演变。其中最主要的教训是什么？
Qu：我们仍在摸索什么能让智能体（agent）变得高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收集这些原语（primitives），并将它们整合到 eve 中。随着最佳实践的出现，还会有更多内容需要补充。一年前，我们并不知道沙箱（sandboxes）会变得如此重要，也不清楚对安全代码执行和长时间运行任务的需求会有多大。随着我们从生产环境中吸取更多经验，未来还有更多东西要构建。
Latent Space：Vercel 是否正在创建一个端到端的智能体平台，类似于其为 Web 开发构建的平台？
Qu：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们重视那些提供智能体生命周期中专业化组件的合作伙伴，但同时我们也希望开发者能够非常轻松地上手。如果你将 eve 部署到 Vercel，就能开箱即用地获得可观测性（observability）和评估（evaluations）。我们希望让这种体验更加全面，同时保持与合作伙伴集成的便利性，而不是掌控每一个组件。
技能与当前知识
Latent Space：为什么技能（skills）变得如此重要？
Qu：技能作为可移植、按需的知识非常有用。模型往往包含过时的信息。例如，它们有时仍然会推荐 Vercel Postgres，尽管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弃用它，转而支持我们的市场（marketplace）。技能可以告诉智能体 Vercel Postgres 已被弃用，并将其引导至当前的方法。在公司能够审计并更新每一份旧内容之前，技能提供了一种向前修正模型的方式。我建议为产品的最新版本发布技能。但公司也应该审计现有内容，识别哪些已经过时，并加以更新或添加明确的注释。
智能体可读的 Web
Latent Space：随着越来越多的流量来自智能体，网站将如何演变？
标题：Vercel 的 Andrew Qu 谈为什么 Agent 是一种新型软件
Qu：我们已经发布了多份报告，显示机器人流量在上升，而人类流量停滞不前甚至下降——即便展示次数在增长，这是因为 Agent 和机器人访问网站的频率更高了。因此，网络的未来在于尽可能对机器人和 Agent 开放，让它们能够了解你的产品并成功使用它。在 Vercel，我们已经能够检测到 Agent 发起请求，并直接提供 Markdown 格式的内容。我们不强迫它处理为视觉浏览器设计的 HTML，而是提供更易于读取的格式。
Latent Space：这意味着人类和 Agent 将拥有不同的体验吗？
Qu：我认为如此。人类可能继续看到可视化网站，而 Agent 接收到更结构化、更机器可读的表示形式。我们目前已经在这样做了。
接下来是什么
Latent Space：你接下来最想解决哪些问题？
Qu：我议程上的首要事项之一是多 Agent 协同开发。每当团队协作时，人们都难以共享上下文。我可能掌握让前端界面一次就做对的技术，但另一个人可能并不知道。我感兴趣的是，我们如何让团队成员之间共享这种上下文，并允许他们共同贡献。
Latent Space：Agent 会成为一个独立的应用程序类别，还是成为大多数软件内置的标准能力？
Qu：这取决于你是谁，以及你在构建什么。对于 Vercel 而言，Vercel 本身正在变成一个 Agent。我们在网站、Slack 和仪表盘中都有一个 Agent，它可以代表你执行操作。其他公司会将 Agent 作为独立产品发布。对我们来说，Agent 与我们构建的一切紧密耦合。我们希望整个平台都对 Agent 友好——并且在很多方面，让平台本身成为一个 Agent。
Vercel 的软件主管解释了其 Agent 框架 eve 是如何创建的，以及为什么技能、沙箱和 Agent 可读的网站现在变得至关重要。